狄更斯在文学史上地位如何?为什么他在生活宝典,知道与否上如此冷门? - 生活宝典,知道与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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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茫认认真真嚼饭,勤勤恳恳做人。=======7月30日:这个答案专职吐槽非常凌乱,点赞请慎重。我也懒得改他了sorry===我搜了一下,伍尔夫的全部问题只有3个。【不好意思把她放第一个,因为真的很喜欢】。伍尔夫是现代主义作品的探索性人物,在文学史上也是蛮重要的。只有3个问题。如果伍尔夫不能说明的话,刚又搜了一下福楼拜。5个问题。福楼拜,绕不过去的一个文学天才吧。他的写法是开创性写法,自然主义写法和现代小说奠基者。他之后的小说家几乎都脱不了这位祖师的源泉。再搜一下俄罗斯双峰,列夫·托尔斯泰。20个问题。陀斯妥,16个问题。再来,福克纳。5个问题。福克纳也是举足轻重的吧。福克纳之后的作家,包括马尔克斯在内,都是在福克纳系的笼罩下。连现在的诺贝尔奖,在某种意义上都在他的影响笼罩之下。不好意思,顺序有点杂乱无章。接着是笛福好了。欧洲小说之父,开创了一种小说虚构倾向的新写法。小说史划界性人物。话题为0,问题倒有3个。巴尔扎克4个,司汤达0,。等等。以上这些人,在文学史上分量应该都不清吧。知乎上虽然对文学的门槛很低,但是对文学的讨论也很低。铺天盖地的金庸三体等等。不是说不好,但是要说到文学性,吐槽的也不止我一个。。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狄更斯是个好作家,很温暖,很团圆。而且他很受欢迎。作家能做到在活着的时候能像狄更斯那样名利双收的真的很少。同时代的作家,都一点希望都不想给人,之后的作家,不仅不给希望,绝望倒是给了人不少。读多了没活路的书,读读狄更斯的书,感觉人其实还是很美好的,活着最后还是有希望的,世界还是值得期待的。狄更斯幽默又有暖色调。看木心先生说狄更斯:正统文学批评说他艺术水准不够,认为是通俗小说作家。我以为这种批评煞风景。我喜欢他。在他书中,仁慈的心灵,柔和的感情,源源流出。说他浅薄,其实另有深意。他的人物,好有好报,恶有恶报。但和中国式的因果报不同。他的这种‘报应法’是一种很好的心灵滋补。托尔斯泰说,忧来无方,窗外下雨,坐沙发,吃巧克力,读狄更斯,心情又会好起来,和世界妥协。我年轻时忧来无方,也用这老药方。你们现在都忙,没有空闲忧悒,如果谁落在忧悒中,不妨试试:沙发、巧克力、狄更斯。
狄更斯的小说结尾,失散或久别的亲友又在一起了,总是夜晚,总是壁炉柴火熊熊然,总是蜡烛,热茶,大家围着那张不大不小的圆桌,你看我,我看你,往事如烟,人生似梦,昔在,今在,永在。
多好呀。编辑于 2014-07-30C1区多元文化视角分享阅读、人物、旅行、艺术等领域内容

查尔斯·狄更斯(1821-1870),英国作家。主要作品有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《雾都孤儿》《老古玩店》《艰难时世》《我们共同的朋友》《双城记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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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眼看待“看客文化”

鲁迅憎恨看客,是出了名的。

无论是《孔乙己》咸亨酒店里,看客们对孔乙己的讥笑与哄闹;或是《祝福》里对阿毛故事厌倦的凡人们,继续从祥林嫂身上找到新的谈资;还是《药》中,伸长脖子也要围观的愚昧人群。

看客总是一副与我何干的幸灾乐祸之态,总想着推波助澜一番。老话说“看热闹不嫌事儿大”,反而事儿越大,看客越能落得个爽快。

相似的是,这样的场景也出现在100多年前的英国伦敦。

1849年底,英国有对夫妇因共同谋杀女方的旧情人,意图携款逃跑被判定公开处决。此前一百多年,从未有过一对夫妻被同时处以极刑的先例,故而竟然有三万多人彻夜占位等待,只为观看这场“世纪绞刑”。那场面,不亚于一场盛大的狂欢。

著名作家狄更斯,就挤在这三万人里“冷眼旁观”,对看客所表现出的兴奋与残忍的人性无比震惊,深恶痛绝。

于是他提笔给《泰晤士报》写了一封信,结合自己的看法,记述下这场“狂欢”事件的经过,试图唤醒民众与立法者的警醒。

狄更斯写给《泰晤士报》https://www.zhihu.com/video/1074010707774947328

结果,狄更斯的这封信一经刊登,还果真引起当局的重视,促使英国从此结束了这种愚昧麻木的丑行,所有的死刑都改为在监狱内部执行,再不许公共围观。

2

从看客到吃瓜群众

究竟是什么让一场公开的行刑最终沦为一场不分老幼的聚众娱乐?

在狄更斯所描绘的这场众生相里,我们发现对于看客来说,第一层面是“观”。因为对行刑的好奇,集体涌入前往。目睹生命的消亡,在观看别人的痛苦里得以疗慰。

第二层面是“娱”,在狄更斯的描述里,他们在“歌声里的尖叫、大笑、呼喊声愈演愈烈,人们齐声高唱着歌曲”。在绞刑现场的庆祝,愈发是恶的彰显。没有羞耻不说,反而如同野兽般地躁动,不为生命多一分尊重与怜悯。

过去的当众处刑,是为了教育群众。而狄更斯却是透过这种所谓的“杀一儆百”,看见那些喊叫着“蜂拥到绝佳观看地点的孩子们”,那些“一张张或无情欢笑、或面无表情”的脸庞。在超越罪犯的罪行之外,看客的表现更加令人不寒而栗。

教育群众不但无用,反而让人褪去人形的外衣,激发出魔鬼的一面。

在这样的场景之下,最可怕的既不是罪犯的行为,也不是杀他的手段,而是看客的躁动。这种毫无怜悯的群体式兴奋,是恶上加恶。

放在公开处刑消失的当代语境,这种看客之风是就类似于“吃瓜群众”的存在。

我们常在网络环境里讲“围观”,而“吃瓜群众”刚好就是用来表达一种事不关己,不发表意见,仅看热闹的状态。

在娱乐当道的年代,“吃瓜群众”怕的就是无料可看,你们爆你们的料,巴之不得这互撕来得越狗血越好,反正板凳搬好,瓜子备好,坐等好戏上演。

媒体倒也对准了“吃瓜群众”的好恶,你爱吃什么瓜,我给你什么瓜,至于那真真假假、是是非非,就不在讨论范畴之内了。

当然,如今网络语境里的“吃瓜群众”用娱乐化的自嘲消解了一部分“看客围观”的愚昧感,但也削弱了“群众”一词含有的正义性与力量感。

所以究其本质,还是难以逃脱随大流的“无责任、无判断、无担当”。

3

在“冷眼”中清醒

鲁迅也好,狄更斯也罢,都在用锋利而精准的手术刀剖开剖解人性。毕竟我们都很容易陷入一种随大流的吃瓜群众状态,可他们却用他们的“冷眼”,给深陷其中不自知的我们一盆猛然清醒的冷水。

经典文学著作《名利场》的作者萨克雷,也和狄更斯一样,是反对公开处刑的一员,他曾经表示:我感到羞耻和堕落,因为我对那残忍的景象充满了好奇。我祈求全能的神,能够让这可耻的罪恶过去,洁净我们血腥的土地。

记得1792年的法国,著名的斩首机器“断头台”面世。对习惯了观看被折磨的罪犯的看客,断头台的演出结束得太快,刀身一落,一命呜呼。看客大喊:还我们绞刑架!把木绞架抬回来!

这些有悖常理和人性的惨剧,就这样在我们人类的历史上演。

虽然公开处决不再存在,但不代表那些麻木愚昧的看客已经消失。“和我没有关系”不是搪塞一切的借口,互联网的一锅乱炖,让这种看客式行为更加无成本、无风险。

而这封信的存在,就像狄更斯冷眼下的一个警示。让我们能够跳脱出乌合之众的“大局”,打一针清醒剂,看看我们到底在做什么,又该如何去应对这种看上去无害,实际可怖的看客之心。

附:信件原文

我对这次行刑所展现的邪恶感到惊骇不已

查尔斯·狄更斯写给《泰晤士报》编辑

1849年11月13日

先生:

我是今天早晨在马贩街监狱实施绞刑的一名目击者。我去刑场,是为了观察那些聚集围观的人群。我获得了绝佳的观察机会,从黑夜到黎明,从黎明直到这盛大活动的终结。

我写信给您,并不是想抽象地讨论死刑这个问题,或是发起任何反对死刑与支持死刑的争论。我只是希望从这次可怕的经历中,吸取一些对大众有益的教训。我以为,即便在任何荒蛮的土地上,也不该发生这样的事。光天化日之下,如此不可思议的恐怖场面远非常人所能想象。行刑的过程观者如潮,你能从围观者身上看到邪恶与轻浮。在他们残暴的举止、神情和言语面前,绞刑架的恐怖、以及绞架上卑鄙的凶手所犯下的罪行,都在我心中逐渐褪去。

昨天午夜我来到现场,时时有尖利的喊叫和咆哮声响起,这些叫声来自蜂拥到绝佳观看地点的孩子们,这令我不寒而栗。夜越深,混杂在歌声里的尖叫、大笑、呼喊声就愈演愈烈,人们齐声高唱着歌曲。到了破晓时分,各种盗贼、娼妓、流氓、游民蜂拥而至,言行之中尽显无礼和肮脏。有人吵架,有人晕厥,有人吹口哨,有人说着残酷的笑话。当昏倒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被警察拖出人群时,还会引起不怀好意的兴奋和骚动,为这场全民娱乐助兴。日上三竿,太阳高照,阳光把成千上万张仰起的面孔镀上金色,一张张脸或无情欢笑,或面无表情,都可恶到难以言表。这样的人生而为人,理应感到羞耻,他们既然都成了魔鬼的样子,就该褪去人形的外衣。

周围这恐怖的景象全是因为那两个可悲之人。当他们颤抖着被悬挂到空中,这人世间没有多一点情感,没有多一分怜悯,没有多一丝清醒能够意识到这两个不朽的灵魂是在面临审判,也没有多一些约束去收敛先前的污言秽行,仿佛人类全无信仰,将如野兽般灭亡。

我在这个国家已经看惯了普遍的污秽与腐败,伦敦的生活早就让我见怪不怪。但是我还是想说,在这座城市,在这个时代里,人的聪明才智不应该用在这些方面!我对这次行刑所展现的邪恶感到惊骇不已。像今天早晨马贩街监狱外这种展现在普通人家门口的恐怖堕落场景,如果任由其悄无声无息地过去,我不认为这样的社会能走向繁荣。我请求贵报的读者能够思考,是否该审视这个问题,并将其根除。

查尔斯•狄更斯谨上

1849年11月13日

编辑于 2019-01-30知乎经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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